豆豆磨成粉了。”
烬苹还真使劲地摇着摇着,不知道是不是工具问题还是他的问题,贼难摇动,最后还是祁趣来,他弄得很轻松,两三分钟就搞掂。
“你去装山泉水来。”
烬苹看着很细很细的咖啡粉末,开心了,没泡闻着也很香,久屁颠屁颠地趣找水,又屁颠屁颠地去厨房翻出两只咖啡杯还是小托盘,祁趣的家还算讲究,饮具可谓样样俱全,就是没有小小的白酒杯,可气人了!
而转眼间,烬苹居然发现一套新的,没有动过的白酒杯。
烬苹一把倒了很多咖啡粉,还真差点把祁趣看急,“倒了这么多,你今晚不用睡了!”说罢,就把烬苹杯里的粉分了点给自己,把多余的粉末用罐子装着。
烬苹迟疑了,“不是越多粉越浓月好喝……”
“浓是浓,弄过头就不能睡,应该咖啡有提神功效,你想玩通宵。”祁趣藐视他。
“切!”烬苹还不信这洋人的东西,能把他弄得睡不着觉了。他喝过很浓的中国茶,还不是照样睡到太阳起来。
“好苦!”烬苹咋舌了,还烫了。祁趣熟练地拿出一包糖,帮他倒了进去,均匀了。
“好喝!好香。”烬苹美美地一点点喝着。他真的词穷,遇到好吃好喝的,都一律都说“好”。就算给原口味的咖啡豆他尝,还是分不清它们之间又什么区别。
新品种磨出来的咖啡,比较滑,但是涩了点。
祁趣看着他的傻样子,一下子忘记最近的烦恼,“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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