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可以继续用了。”镇勇拿着祁趣的手给自己打火,“该不是说,你打算练自己的手都不要?”
祁趣把手和打火机都塞回校裤里,看来他的心情真的很差,压根不想理镇勇刚刚摸着自己的手。那粗粗的触觉,跟小苹果比,真的一个地一个天!
“有趣,有趣。看来有什么大事情,麻烦到祁家的二少爷。”
“别说二少爷,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二’。”
镇勇摊着手,“那好,不二不二少爷,你在烦什么?”
“不想告诉你。”祁趣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地说,“除非你想帮忙了。”
“这就是你们南方人求人的态度?”
“那你爱咋就咋的。”
“说的的东北话,一点东北味都没有。”
“你也是,说的南方话,满是东北味。”
“好,你说,我怎么帮你。”
祁趣夺过他手里的烟,自己不介意地吸了一口,就扔到地上,踩灭。“真难吸。”
“哎呦呦,抢我的烟之余,还要嫌弃,你真野蛮!”
“野蛮,不够你野蛮。”祁趣瞧了他一眼,“整天把人家的宵夜吃了,整个乞丐那模样。”
“怪不得,南方的人之前叫南蛮,还挺蛮不讲理的。”
“东北也不是什么好种!废话就别说,你是不是想帮我?”祁趣有中度的洁癖症,稍微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不跟脏兮兮的人一起,有臭气的地方都会离开远远。但是也有例外,他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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