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着烬苹,另一手就把床头柜下的按钮按了,灯灭了。
“别闹了,祁趣。你这么会打功夫,就这一点地方,怎么够你大施拳脚?”
“好了,我好久没有练功,今天就拿你当沙包。”
“痛!”今天打球,烬苹还真不小心弄伤了。
“真的痛了?”说吧,祁趣就把灯打开,看看有没有弄到烬苹的伤口。
“骗你的。”趁着祁趣着急的瞬间,烬苹又缩回自己的床上了。
“好一个烬苹,居然骗我。”
“我也不想,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了。”祁趣看他真的不肯过来,放起狠话了,“嗯!我本大爷要打功夫,真的这一点地方不够我用,起码要这里,”他指指自己的床的边缘,手指一路滑到烬苹的床另一边,“到那里。”
“那我睡那里?”
“睡地板,外面的沙发也行咯。”祁趣开玩笑说道。
不过,烬苹真的抱着被子站了起来,祁趣忍着没动,看着烬苹一步步地走到门口,忍不住喊道:“开玩笑了,别这么小气,你爱这么睡就这么睡,我不管了。”
烬苹的背对着祁趣,祁趣当然看不到他“奸计得逞”的猥琐样子,烬苹并没有打算真的去睡沙发,他只是凭着自己多年多祁趣的了解,知道他一定不会赶自己走,果然烬苹想对了。
他就乖乖地躺回刚才的位置,安静地躺下了。
他们之间的居然有1米远,祁趣轻轻地呼唤他:“烬苹,烬苹,我最近都有认真地上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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