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了,我看你长着一张女人脸不爽!”
“女人……脸?”烬苹对着反光的窗,怎么看自己也像一个男。
“要不,我坐到你后面,这样眼不见不为实在。”
苏哥狠狠地踢了他的椅子,“我也不想敌人在我的背后。”,“敌人”两字压重音。
烬苹不敢说话,由路人直接上升到敌人的层面,再一步是不是就变成杀父仇人了?虽然内心很累,不过还是命儿重要。
他突然想起一个句话,“知道实情越多,越死得快。”
全程祁趣都看到眼里,其实祁趣想阻止镇勇的行为,舍不得烬苹被欺负,不过内心有一只恶魔,在嚣张道:“烬苹,这人给他阳光就得灿烂,要多打几次就能老实。”
既然自己不舍得动手打他,那借别人这手,看看热闹还是不错了。如果真的太过分,之后再说吧。祁趣看得出,其实这个东北汉子,挺有分寸的,每次看起来很猛,其实都收了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