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农村户口现在没什么区别,之前一直都弄不成,现在我反而不想弄了。”
“好吧,你不弄就不弄,不过房产证的东西,我还是会跟你大伯拿回来,给你的。”祁趣保证道。“反正那是你的东西。”
烬苹觉得祁趣跟自己没有一点血缘,虽然有时候脑抽之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多东西,他都会帮忙,甚至亲自去做,还做得很成功,几乎不用自己动手。
这情谊的确不是仅仅是多年的友谊就能达到这一步,几乎可以说“为兄弟上刀山落油锅”,就好像他看到那些港片《古惑子》那样,给烬苹“亡命之交”的错觉,让他内心好踏实。烬苹内心莫名地感动了,“谢谢你。”
“我们一直生活这么多年,别说这么客套的话,我的小青梅。”祁趣指了指烬苹的鼻尖。
“你干嘛都爱戳我的鼻子,再戳,就变猪鼻子了。还有,什么小青梅,难道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竹马是男,那青梅是?”烬苹终于发现不妥,“你才青梅,你全家都是青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