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说我薄情,其实最薄情的人是……”
“够了。”烬苹不想再跟祁趣扯,因为他懂自己永远不够他扯,至于讲道理也一样。
“我是认真的,你再想想我的建议吧,你既舍不得把房子卖了,也害怕一个人睡,把房子租出去,房子还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回就要回来。
这样即可以减轻你的负担,也可以赚一笔生活,一举两得。而且,你跟善管家、周婶、刘叔他们这么熟,来我家,更加有家的温暖,好过你现在,对着家里的四面墙,对不对。天天可以吃到周婶的菜,无聊的时候找找善管家,他肯定会教会你很多人生大道理。”烬苹冒出一颗头,也很认真地望着他。
“反正,你不来,这间大屋子,也是我自己一个人住。”祁趣继续逗烬苹的鼻子。
“如果你害羞,感觉过着白吃白喝的日子会过意不去的话,你可以把租出去的钱分出一部分给我吧。反正,我家也剩下我一个看门口的,我妈还有我爸,几百年不会来一次。等那天,你想通,可以找我。或许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建议,我当然也会支持。”
“你的床很窄,睡不下两个人。”烬苹居然嘀咕道,现在一翻身就压到另一个人。祁趣的房间真的大,能当他的两间房,但是床多年不变,还是那张床。
不过再小声还是被祁趣听见,“那么我换了一张大床的话。”祁趣眯着眼睛,靠着烬苹的小耳朵说道。
“再说吧,我要睡觉。还剩宝贵的一天,我要早睡早起,好好去浪。”烬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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