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探出头来,此刻他们彼此的距离才那么几公分的距离,祁趣的眼里他,是满眼伤心的,装着泪水的烬苹。
其实对比二胎,祁趣不知道自己自己干嘛更不希望烬苹回农村,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感觉心隐隐作痛。他本能地把烬苹紧紧抱紧,害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溜回农村里去。
“我会不会跟你哥哥一样,是一样的命运……”然而,烬苹在他的怀里又哭起来。祁趣的心也一片乱,实在说不出什么哄人话,只是腾出一只手,抚摸烬苹修长的脊梁,说:“不会的,别多想。”
大家,都猜得出,陈母跟烬苹说,他有弟弟,说明那孩子在陈母的肚子里已经有好几月了,这孩子是要生下来。至于,生了之后,陈父母对烬苹会是怎么一个态度,就不知道,可能就像秀娟对待健活一样吧。
健活,对家人的冷漠,或许很不对,但是是谁早早地把他扔出国外,是谁在他最需要家人的时候,不在他的身边。虽然烬苹一直站在祁趣那边,他也讨厌健活那样说话的语气,不过不代表他不同情健活的遭遇。或许,他真的变成下一个健活了。
一晚,弄哭烬苹两次,早知道就不问了,祁趣是这样想。还有他想,“别这么早把衣服脱了,又湿透了!”他突然有一种错觉,其实烬苹还是语馨,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一个很柔软的心。
等烬苹冷静下来了,祁趣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烬苹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不知道。他收拾一下心情,默默地趴回自己的位置。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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