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我妈的关系真的挺不错,还经常保持联络。不久前,你妈打电话,给我妈拜年,我刚好偷听到。”
“所以,那晚,你就知道我说的话是不真咯。”
在黑兮兮的环境里,祁趣点头了。说着,祁趣突然想起一些有趣的东西。他随手在旁边的床头柜摸几下,就摸出一个东西就往烬苹的怀里塞。
“这是什么?”烬苹摸摸,感觉是两个纸杯,仔细一看,还真的是纸杯,只不过质量比较好,够硬。“你拿纸杯干嘛用!”
“别看不起这个小玩意,可实用了。”祁趣的手拿着烬苹的手,顺着去摸那到被橡胶包裹的口,“这个用来贴门,可牢固了,另一端放在耳朵上,把客厅的一举一动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我妈贼精,不过我有了这东西,压根就不用站在后面傻乎乎地站着偷听了,也不再担心被发现。”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不过烬苹感觉到此刻祁趣露出得瑟的表情。
烬苹一脸黑线,敢情祁趣制作这东西,内心有多扭曲?想听房间外的动静,直接出去就好了,现在居然为了把偷听弄成是高尚的事情,闹出这么一出,烬苹可真是醉了。
从此,烬苹重新定义那一个形象一直很高大的祁趣,打从心底里他是喜欢八卦的三八佬?
其实祁趣可不是那么多管闲事、偷听的人,不过那时候烬苹的音讯全无,只好从母亲她们的对话里去了解烬苹过得好不好。烬苹还留在着城里读书这消息,也是他偷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