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喝点酒,等等讲实话,更有底气咯。”烬苹睁着大眼睛,问祁趣,“你不喝?”
祁趣从冰箱拿出老妈昨天喝剩的半瓶红酒,“你喝白的,我喝红的。”
烬苹贼着眼睛,“红有什么好喝,喝白的吧。不如,红的喝一点,白的喝一点。”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把我灌醉,这样,你说不说都可以当我醉了没听见!”烬苹笑嘻嘻地自己喝着,没有理他。
因为祁趣一家都比较喜欢洋人的东西,不怎么喝白酒,那白酒大多时候用来送客的,烬苹又不然整支拿着喝,就是拿着红酒杯喝。“给你。”一个红酒杯,递了过去,烬苹望了望,祁趣手里也拿着另一只红酒杯。
“不用了吧,反正这瓶酒,我今天就干了。”
“我知道,放心吧,没人跟你抢了。”祁趣思索一下,在内心记了小本本——要尽一批白酒杯,不过很快就抹掉,因为他至今发短信给刘书,叫他明天进货了。
烬苹想了想,还是用红酒杯装着白酒,摇摇晃晃着红酒杯,透明又浓香的酒在杯里流淌着。
“嘭”清脆的声音,“干了。”
祁趣先一杯为敬,烬苹笑着一话不说就喝完了。祁趣看着烬苹意犹未尽的样子,笑了,他什么都比得过烬苹,就唯独是酒量不够烬苹来。听说,在烬苹很小的时候,就对奶奶家酿的小米酒情有独钟,有天偷偷喝了半罐的酒,差一点把全家人都吓到了。
虽然烬苹,错了,是语馨平安无事,不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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