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烬苹不懂,不懂人怎么会有生老病死,也不懂世上有等级差距之分,更不懂他们没去找他的原因,只因为他们父母一个善意的谎言。
陈夫妇,对这些娃说,“烬苹要回老家了,他走的时候,你们还是不要再见面,免得到时候,大家都舍不得。”再加上,烬苹那一年没有几乎出过家门,大家都以为烬苹真的走了。
上了一中,这么严格的,军事化、机械化的学校,他们一伙想出去找烬苹,压根就是不可能。祁趣有提议去烬苹的老家,不过被拒绝了。他们这些娃都喜欢玩,在学校受苦,现在难得放假,就要去农村受苦,除了二猪和祁趣受得了,大伙都受不了,那两天假期,是用来去放松的!
祁趣他们两个是被饭堂大叔赶出来的,外面的灯都灭了好几盏灯,他们两个只好摸黑地回宿舍了,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烬苹被祁趣拉入“小森林”。
“干嘛?”
“你刚吃撑了,一定睡不着,还不如去操场走走,消化消化一下。”
烬苹想想的确有道理,“都怪你!”祁趣怕烬苹饿着,又打了一碗面,刚好是最后的一碗,祁趣还清晰地记得打面的大叔当时还用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因为如果这碗没人要,就是大叔的!
“好吧,怪我了。”
他们从树林那里接着树荫穿过去,很成功地避开巡查员、安保人的视线,就来到了足球场。
那晚天公作美,是冬天的季节,但没有冬天应有的冷。晚风吹来,温度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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