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后,马上把作业礽进抽屉,准备跟他们走。
“烬苹,我看新来的同学,高高壮壮,贼适合打中锋,如果他加入我们的队伍,铁定能赢,那我们要不要叫上他了。”
“不用了,他打中锋,那乌龟打什么?还有,看新同学这样子,好像挺enjoy一个人的生活,我们不熟悉他的秉性,还是别惹他,说不定他是一只会发情的母老虎,一惹他,他就把你咬了。”
“也对也对。”
“好了。”
等他们走了,祁趣才睁开自己的双眼,邪笑道:“好一个发情的老虎!”
烬苹不搭理祁趣,祁趣也没有主动地融入他们的集体,而祁趣唯一可做的,就是观望:上课的时候,在教室的边缘望着烬苹的身影;在饭堂的时候,必定出现在烬苹的斜对角,幽幽地盯着他看,不过烬苹无动于衷。这样,熟悉的陌生人感觉,让祁趣反而有一些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