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烬苹也默默地点一下头。秀娟沉重地拿去剪头,望着镜中的烬苹,深呼一口气,把心一行,“咔咔!”很快,修长的头发没了,秀娟把长发放好,然后继续帮他理发起来。
全程,烬苹一句话都没有出,看着他紧闭嘴巴,通红的脸蛋,那欲哭却不得坚强地忍住的样子,祁趣在一边内心默默地心疼。剪着剪着,烬苹的眼泪不由地落下,就像被打开的水龙,止不住,在场的各位都深入感染,不过该做的还是做。秀娟边理发,边开导他。祁趣紧握着拳头,不想看着这样难受的烬苹,但又告诫自己要坚持,要陪伴烬苹到最后,而不得不留在原地。
剪完,烬苹都快哭成泪人,衣服湿透一大片。
“相信娟姨,过完今天,你一起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