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我现在是大男孩,自己能做的事情当然不用麻烦你们。”
“有担当,果然是我的孩子。”
“不过,烬苹,不是妈妈多嘴,但是你的长发,的确要剃。”
这时候,烬苹顿了顿,“妈,我去厕所了。”
望着他的身影走进洗手间,陈母有些无奈,“头发总得修一修,这娃。你说呢,老公。老公呢?”
而陈父这时候偷偷地溜进厕所间,“果然有吉吉,真神奇!”
“变态!”烬苹把父亲推了出去,然后自己也很快地完事,就拿起药,往自己房间去。“嘭!”狠狠地把门关上。
“陈猪!你也是,把烬苹气得!”
陈柱特无奈,他从孩子有事到现在,都没有见证过孩子是男娃的铁证,内心也有些不安,他特怕自己又吃白果,才出如此下策。反正,都是男,而且都是亲人,看一下不会死的,而且这是自己家很开朗的烬苹。但是,对于烬苹来说,其实仅仅是一根导火线,事情到现在,他内心一直压抑得,又无法去释放,他抱住枕头哭起来。
之后,烬苹就变得很奇怪。母亲把他的玩具都扔了,他就大吵大闹;老师也反应,烬苹最近变得有些孤僻,而且更有暴力的倾向;他还经常喊着要近女厕,被祁趣拦着,“我不要,我一定要上女厕!我干嘛不能上!我不能上!”这还好,闹闹就没事,最大的事情,还是他一直不忍剪掉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这头发,一直拖着也不是理了。老公,我们要不要,去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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