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要去试礼服了就反悔了,哪个女孩子愿意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押在一个没感情的男人身上呢。
舒未晴是清楚覃渊根本没把这次又被新娘放鸽子的事当成一回事,才会这么大咧咧地跟他开玩笑,却没想到覃渊居然真的沉了脸色,眼睛带着寒光一般,盯着她。
“不是吧,生气啦?”舒未晴干咳了一声,她在覃氏的公司里待过一段时间,知道覃渊对手下都是凶巴巴,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模样,要是犯了错,准会被他骂到哭,真把人惹急了,也不太好。
怎么说他养父都对自己有恩,自己心情不好,迷茫的时候,也是他在旁边开解她,也算是恩人了,不能欺负得太过分。
舒未晴这么想着,便露出一个温柔又诚恳的笑容,讨好地说,“别生气啦,覃副总,我也不是故意打击你的,就是陈述事实嘛。别气别气,我今天就要去梦想世纪报道了,听说那边有条小吃街,有很多好吃的,下班后我给你带一些回来,就当赔罪了好不好?”
覃渊冷冷地睨了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吃点好吃的,就能什么事都抛到脑后了?”
“真是难伺候的男人,大爷我不伺候了。”舒未晴一扭脖子,哼了一声,立刻钻进车子里,就想开车离开。
结果脚刚要踩油门,车窗边就搭来了一只肤色偏深,骨骼突起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