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
    殷厉霆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
    纪哲宇已经写好了病例，走到殷厉霆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就算不是她，你也不要想太多，不然当初念念是怎么来的？”
    “而且据说念念……emmmm，你是一击必中，那是相当厉害的。”
    “你找死。”
    殷厉霆眼眸微眯的看着纪哲宇。
    像是一只暴怒了的狼在看着一只小白兔一样。
    仿佛他一伸手一张嘴就要拧断他的脖子一样。
    “开玩笑，开玩笑的。”
    纪哲宇离开认怂，摆了摆手之后就回去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跑路。
    聒噪的纪哲宇离开，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
    殷厉霆看向窗外，外面的夜色透着凉意。
    念念的身世。
    是殷家的禁忌。
    主要是，因为殷厉霆都弄不清楚念念到底是怎么来的。
    当初念念是突然出现在他的公司前台。
    被放在一个小小的纸箱子里。
    身上有一封信上写着这个是他殷厉霆的孩子。
    再后来，他做了三千多份亲子鉴定，每一份的结果都是她殷念念是殷厉霆的亲生骨肉。
    只是殷厉霆根本不记得自己到底睡过谁，也根本查不到那个女人的任何踪迹。
    那个女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无处寻觅。
    *
    夜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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