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那辆-5，稍稍瞄准就开火了。120口径的穿甲弹从vt-5的身边一擦而过，打中了其后头的一栋房子。
    那栋房子就好像遇到暴力拆迁队，中弹后整个爆开。炸起的烟尘和碎片高速飞射，将vt-5整个裹住。大量灰尘从炮塔舱盖灌进来，车组成员谁也看不见谁。
    驾驶员在拼命逃跑，顾不上太多。炮长回头大喊：“老爹，你怎么样？”
    胡里奥老爹原本半截身子露在炮塔外，这会却无力跌坐在车长的椅子上。灌进来的烟尘一时散不去，倒是让人不断咳嗽。
    “没事，没事，我很好。”胡里奥老爹一边说话一边咳，咳了几下他忽然觉着满嘴血腥，摸摸胸口还有一片湿漉漉的温热痕迹。
    对于这个结果，胡里奥老爹唯有苦笑。他对炮长和驾驶员说道：“孩子们，继续战斗吧。装甲兵从不畏惧，永远在前进。而我……，对不起，我实在太老了，要休息一会。”
    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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