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恼怒下又开始破口大骂公孙鱼。
“要不是公孙鱼这个贱人非得让青袍去追杀那个贼子,怎么会连累我这么惨!都该死,这一男一女都不是好东西,都该死!”
“去!”他一指懂虎,“去给我找个信乌来,我要写封信。”
懂虎脸有难色的说道:“咱们的几只信乌都在打斗时被独眼猿吃了,现在没有,只能租用这城里的,可咱们没有钱呀。”
“没钱就去偷!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们。”
“啊?!”懂虎没想到对方让自己这堂堂灵师去偷钱,顿时涨红了脸不说话。
“去呀!”公孙益一脚提在懂虎身上,“要不是你这么没用,让独眼猿杀了咱们那么多人,又让那小贼跑了,咱们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是……”懂虎眼皮缓缓垂下,不满神色一闪而过。
半天后,他面无表情的揣着一只信乌递交给公孙益,接过信乌,公孙益又让马六拿出仅剩的纸笔,开始挥毫泼墨,带着满腔愤怨写了一封信。
……
……
西卫城李家,戒律堂。
李斯清期盼的看着门口的管家眭宫。
眭宫先前被李江流一顿折腾,衣服被扒光挂在了树上,早在李家没了脸面,除了依旧鼻毛很长,却不在趾高气扬了。
“大少爷,青袍那边还是没动静。”
“怎还没动静!这都几天了?活干没干完总要给个话呀,咱们许诺了那么多银子,他连钱都不要了!”李斯清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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