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酣战的水邑城,带着城墙上的伤疤蜷缩在夕阳下****着伤口,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修补着破损处的城墙。
几个鼻青脸肿的人在武周洛邑城递交了出境证件,缓缓向着水邑城而行,显然是要在此地落脚后进入唐境。
在反复核查后,水邑城北门战士带着血战余威,扫了最前面的年轻人一眼,念到:“公孙益?武周公孙世家的公孙益?”
年轻人穿着一身在洛邑城买的一身新衣,骑着一匹上了年纪的瘦马,在唐兵的注视下努力挺起胸膛,“正是本公子。”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除了懂虎和马六还有些人样,其余的都是浑身缠满绷带,形象凄惨无比。
他明白为何这唐兵会如此怀疑。
想他堂堂公孙世家的公子,竟然这么个凄惨摸样来到唐境,怎能让人不怀疑自己是个冒牌货?但他有苦说不出呀……
该死的李江流!竟然如此阴损毒辣坏,将我弄的如此惨,我公孙益和你势不两立!
他发下了对李江流第五百零一次的诅咒。
幸好证件无误,有很多地方都标有公孙家的独特印记,守门唐兵带着满腹疑惑将这几个人放入城内。
公孙益连马车都被李江流偷走了,一众侍卫卖衣服卖裤子才给他凑了一身新衣服,身上也没有余钱,可怜的公孙益,人生中第一次露宿街头……他本来想找公孙家在水邑城的执事,好起码解决一下吃饭住宿的事情,可一想自己现在的模样实在丢脸,万不可被别人看到,也就只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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