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趴着,他一个杀青袍的凶手却坐着,真是昊天不开眼呀!
李江流哪里会管他,见场中气氛缓和不少,趁热打铁道:“虽要我们李家拿双份赞助费,可我父亲为了我的前途,依旧想尽了办法,于是他找到了公孙鱼……”
“公孙鱼?!”公孙益一愣,“我倒是听过她,不过一个旁支的旁支的旁支,和公孙家没多大关系的一个女人,找她何用?她那娘家也拿不出这些钱呀。”
“怎么不能!我父亲偷偷和我提起过,那公孙鱼年轻时候曾被公孙家主房长老给……给强行那啥过,咳,所以她才嫁给我父亲当妾了。”他恨公孙鱼派青袍来杀自己,此时自然没有客气,将公孙鱼给狠狠恶心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