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怎么说。”
和尚伸出两根指头,“第一,那李斯清会给咱们一大笔辛苦费,这自然不用说。第二嘛……嘿嘿,咱们杀了李家的老二老三,就剩他一个,那李家的继承人还不就是他的囊中物了?”
“这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唉。”和尚抹了抹油嘴,嬉皮笑脸的道:“老大心善,不懂尔虞我诈,那李斯清要真成了继承人,那李家就成了咱们取之不完的金山了,你想呀,咱们替他杀人,变相的让他当了家主,如果咱们以后有什么难处了,向他张嘴要些银子花,难道他还敢不给?要是不给,咱们的嘴就会变成喇叭,将他的丑事到处说,看他怕不怕?就为这个,这活不给钱咱也得替他干了!”
“有理!”青袍哈哈大笑道:“就你这和尚鬼点子多。”
……
……
李江流悠然自得的坐在马上,用草棍扣着牙缝里的羊肉屑,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四周,偶尔调戏一下李紫月,再和秦伯讲两个荤段子,把这两天的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空出的那匹马,用来驼他们的行礼,马屁股边拴着面色发黄的小胖子,不时被李江流踢上两脚。
腿一软,小胖子“啪叽”一下摔了个仰面朝天。
他终于在伤痕累累、心碎交加、饥饿疲惫中留下了一滴悔恨的泪水。
对自己的二哥开始产生了真正的敬畏。
打,打不过;骂,骂不过;损,损不过;至于坏吗……毫无疑问,他完败。比他狠,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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