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斗损大赛接近尾声,李江流以极高的损值让胖子暂时屈服后,离他们已有一段距离的西卫城里,发生了一件命案。
李斯清阴郁的坐在戒律堂大厅里,旁边侍卫连大气也不敢喘,恐怕他会拿自己撒气,就像倒在地上被他一拳轰杀的那个婢女。
这不安的气氛被一阵脚步声打破,裹着一脸白布,顶着个“猪头”的公孙鱼,迈着难看的八字步走了进来。
李斯清谈不上孝顺,却从小“母管严”,见公孙鱼进来,屁股不情愿的扭了两下,让出了座位。
公孙鱼见到他后,气不打一处来,撒气的踢了地上尸体一脚,喝斥道:“还不赶快给我抬出去,让你那死爹看见,又得骂咱娘俩。”
鹰钩鼻乱颤,李斯清叉腰喊道:“别提他!您别提他,我可没那爹,您瞧瞧,为了送那两个兔崽子去上学,把大半个家业都卖了,他给我什么了?我是长子,不当继承人就算了,他连句好话都不替我说,反正穹灵书院的先生们也给了咱们一个特录名额,那怎么就不能多要一个?!”
公孙鱼落座主位,举起茶杯就要喝,却忘了脸上绷带太厚,没计算好距离,结果碰洒了茶杯被热茶泼在了脸上,烫的她嗷嗷乱叫,满地乱窜。她儿子上前帮忙,又不小心碰到了灯油。
“哗啦”一声,灯油带着火苗落到了大厅地板,“呼啦”一下,火苗攀上纱幔,外头小风一吹……火借风势,窜到了李斯清的手臂上,“妈呀”乱叫,李斯清抖手灭火,手臂舞动中,结结实实打到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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