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粗长的木棍从正厅的砖瓦上面支出,离地足有十几丈高,最前端悬挂着一个半人高,像是鸟笼一样的笼子。
这个笼子四面都没有遮挡,便是所谓的无遮笼。
无法站起,李江流只能盘腿坐在里面,皮肤被无法躲避的阳光晒的刺痛,让他浑身暴皮发痒。
昨夜他便被关在里面,他也自然而然的将灵识探入了黑殿……然后自然而然的在里面被各种折磨,最后自然而然的带着巨大的饥饿感将灵识抽回身体,盼望着一顿丰盛的早餐。
在各种自然而然中,他的早餐没有如期而至,百无聊赖中,他倒是有些盼望明日的测试早点到来。
李家府邸占地很大,未到“一入李府深似海”的地步,可还是藏了数不清的清幽,李江流看看这,看看那,满心的欢喜,自己虽说穿越到一个傻子身上,可也明显是个开元富二代,同公孙鱼给的那箱珠宝比,这可是偌大的家业,自己要是就此放手,可真就成了傻子了。
他正笑眯眯做白日梦的时候,笼下响起了脚步声,他顺着声音看去,发现在两棵树投下的斑驳阴影里,出现了一个人。
这人双目细小狭长,薄薄的嘴唇上架起了一个鹰钩鼻,面相阴狠酸冷,浑身甲胄齐全,携带着个腰牌,上面写着几个字。
“戒律堂堂主.李斯清。”
这人不断将眼仁里的阴毒落在他身上,让李江流有被癞蛤蟆给糊上了的感觉。
他早从各种街头斗殴中学到了耐性的重要,所以并未说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