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一路清闲的很,不用接受很多莫名其妙的询问,更不用在意他大哥狗腿子的嘲弄目光,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小楼院子里。
片刻后,他换了一套利落的衣服出来,开始绕着小院慢跑。
半个时辰后,他气喘吁吁的蹲在角落里,只感觉自己像是得了肺气肿,有气出没气进,相比以前没事晨练五公里的身体,这个驱壳真可以说摇摇欲坠,晃悠几下都有散架的危险。
好不容将气喘匀,他在几个碑女揶揄的眼神中继续奔跑。
这次他坚持了很久,倒不是要用坚持来呼唤什么宇宙大爱,证明贵在坚持这种道理,他只是单纯的苦苦支撑,力图将体内每一分力气都榨干,晚上好能睡个踏实觉。
这便是他的计划,调理身体先从拥有良好睡眠开始。
多科学,多缜密,他自豪的想到。
就在他得瑟的时候,一股热流忽然从脚下冲上全身,让他如小儿麻痹般摔倒在地,来了个狗啃屎。
么的,抽筋了。
“噗嗤”就在离小院不远的地方,有个高三层的戏楼,一个浓妆艳抹的戏子从跪姿变成站姿,嘴角挂着可疑的白色,对身边的李斯清发嗲道:“大爷,你怎么一直再看那个傻子,这里风好大,我们进去吧。”
“该进的都进完了。”李斯清满足的看了她一眼,掰着戏子的脸面朝院子,“你看他的样子。”
“今早听人说,他的病好了,可还像个傻子。”
李斯清摇摇头,摸着下巴道:“我觉得像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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