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老夫人就感觉对方的手指甲变长变尖。
    还是闪着寒光，速度虽然极慢，却让老夫人感觉到无比的恐惧。
    凌霄这一次也是灵机一动，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影响到了老夫人的感觉。
    老夫人此刻有些要崩溃，一下子尖声道：“我知道是谁让陶家遭遇这一次洪水？”
    “咦？”凌霄简直就是太惊讶了，要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干的，还以为查不出来。
    结果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老夫人竟然知道这其中的事情。
    凌霄原本只是打算狠狠吓唬一番老夫人，省得她以为自己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并没有打算杀人。
    听到老夫人的尖叫声就收回了自己的那一只手，老夫人刚才就感觉自己心脏差点停跳，她有些惧怕地看着凌霄。
    因为她在恐惧中感知到了一件事：这个人真的是很可怕，绝对杀过人，也就是见过血的人。这个发现让她感觉到了恐惧，原来自己随时有可能会死。
    要是知道会引来这位的到来，就应该除了窦嬷嬷，或者不除掉窦嬷嬷，也要让窦嬷嬷远离自己，让她待在偏僻的农庄里，就不让她现在回来，可惜的是那时候的她根本就不知道。
    再说凌霄此刻十分惊讶，老夫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竟然知道到底是谁做的事情？怎么感觉有些不怎么太真实，会不会是这个老太婆为了活命，就不惜说谎话来诳骗自己？凌霄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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