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手机上的录音现在是开着的吧？”她的话题一转。
    这句话让芳登一下子愣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凌霄会知道，有些手忙脚乱的。
    整张脸也是一下子涨得通红，因为她的行为是有些不怎么对劲，但她也是没有办法。
    有时候她记不住别人说过的话，自从有了录音就什么都不怕。
    凌霄说：“把手机放到这里来，录音效果更加好。”
    说着她一指两个人之间的茶几。
    她懒得再一次说，录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