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郴钟爱紫色,这一身抹胸轻纱儒裙显得他甚是高贵。他无可奈何,丢掉发套,无辜地等默与狂笑不止。待默与上气不接下气地收起夸张的大笑,想想这半年来,她一直执着于找秦郴,终日一身男装打扮,鉴于他们的身高差距,默与索性全部改了,留下一堆秦郴原本为自己准备的各式女服,默与最后承认自己错了:“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全部衣服改的,话说,你女装确实很美啊,人家说书的都说你是有美人兮天上来,你就别浪费你颜值啊!”
秦郴听了默与这翻没诚意的道歉后,原本阴晴不定的脸上越发阴暗:“默默你是否以为我不会回来了?”
默与捂上嘴巴,秦郴的语气无比哀伤,长长的睫毛半垂下来,看不见眼中的悲戚,就那么一瞬,默与后悔了,自己的言行伤害了秦郴,正当她准备好好道歉。
“哈哈哈哈,只要默默你活着,我就必须陪着,我得保护你未来夫君不被你打死啊!”
默与被秦郴突如其来的骤变弄得一愣一愣,她立马想到秦郴以前的惯性伎俩:装死装可怜,各种无赖!
“不劳你费心,我要有夫君,首要前提得弄死你才行!”
“好狠哦!忍心么?”
“话说,你回来也有十天半个月,怎么刮头那么勤快,整那光亮的脑壳亮瞎眼啊”默与无视秦郴可怜兮兮的样子转移话题,问她留意已久的问题上,秦郴如此臭美,居然会舍弃他引以为傲的头发?
“你以为我愿意,是根本没长过啊!”秦郴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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