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与不知道仲颜哪来的自信,如此笃定树上凉着的光头男人就是秦郴,对她而言,她自认为在这个时空她是最有资格去判断的,好歹,她和秦郴像前世混了骨头葬错了坟,应该说混错了骨灰一样,打小就冤魂不散。
“他是”就那么一句,简短有力,她居然着了邪般信了。
树枝上的光头正小心翼翼地尝试自己爬下去,嘴上还嘀咕着贱人,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脚却吊在半空,怎么也够不到下一处:妈的,大爷我脚有那么短?和刚刚的冷峻比,现在的他异常滑稽
“要帮忙么?”默与无声的出现在他旁边,看他折腾的样子,好气又好笑。
光头还没反应过来,顺口就回了一句“不客气,谢了”
表情还停留在惊讶,身子已经落空,他咒骂着说:女人就是麻烦。
默与接过他,躲开弩箭,一路沿途返回,他是不是秦郴不要紧了,至少样子像,说是完全复制也不为过,就好比仲颜和仲翼,她也会救。
“你是谁”默与问。
“她们喊我子越,秦子越”高空之上,他不敢乱动,肉在板上还可以挣扎一下,这肉在空中,妈的,敢动动试下。不动吧,好像早晚是风干的腊肉或者晒干的脱水肉丁。咦怎么那么奇怪的词语?哎,他怎么那么命苦,去哪都遇到一堆变态的女人?现这女人要一手滑或者心情不爽把他丢下去,还有剩下吗?秦子越咽了口水,收回思绪,稍稍扭头,偷看了一眼默与,然,他又感觉她不会丢下他,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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