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马车,颠来簸去,被晃荡得头昏脑涨,马车去了哪里,都已经顾及不上“那是有多赶时间啊王贤弟”
马车上只有王方翼和默与,本来王方翼是要给默与解释一番此行的目的,可看到默与难受得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知道默与不习惯马车,只好做了最简短回答。
“实不相瞒,确实时间紧迫”得到王方翼的肯定后,默与干脆整个人摊在了软垫上,管他去哪里,管他是要干嘛,反正她也管不了,整个人进入了迷糊状态。
经过一天一夜,中途下了一场不大的雪,还换了两次车,马车终于放缓了速度,默与透过蓬廉看到车轨逐渐回到黄土大道上,稀稀拉拉还会看到同向或者逆向的马车或者马车路人等等,这些意味着他们要进城了,默与半生不死地爬了起来,努力地安抚着她的五脏六腑。
一座无牌匾古色古香的宅子前停下,默与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祥和安宁,马车刚停,门内便走出三名家奴,一男两女,男家仆大概二十出头,先放下踏凳,笑容满面地扶下王方翼“阿郎守时得很,比原来定的早了一時辰”
王方翼稍稍整理衣裳,温和地应道:“怕担搁表姨妈正事。”
王方翼下了马车,让出位置,吩咐着两女婢子“默姐姐是表姨贵客,同样是水灵表姐的恩人,这星夜赶路,身体多有不适,劳烦两位姐姐好生安顿”
两个婢大约十七上下,福身道:“夫人早吩咐过,阿郎莫担心,贵客交与我们便是。阿郎还是先进去见过夫人可好?她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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