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他饶有趣味的瞟了一眼神色复杂的主仆,看的李简心里直发毛。
李简定了定神,让自己尽快的恢复理智,可怎么做,都似乎按奈不住心中的波涛汹涌。
“于易为何要盗我财物?”仲颜突然转过脸,肃穆的问。
李简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成王败寇,今晚败在长卿之手,我认了,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说,要杀要剐,适从尊便。”
“欸”仲颜打住了李简“你我昔日是同窗,虽无深厚交情,也无大怨,思来想去,实在想不通。如果你是因为得到荣华富贵,那倒是让我同情你,看来于易已经把师傅教诲忘却的一干二净了吧?”
李简听到仲颜这么一说,情绪更加的激动,完全控制不住的向仲颜咆哮说:“你有何资格再提恩师?若不是你冥顽固执,师妹何至于英年早逝?恩师又何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最后伤心欲绝而自残?你口口声声师傅,这么多年你又何时看望过他老人家?仲长卿你是道貌岸然的小人,伪君子”房内充斥着李简的狂笑。
李简的话就像一道符咒,仲颜听了整个人僵住了,就像有根银针,把仲颜尘封的回忆,一点一点的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