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一是担心仲颜的伤不宜远行,二是知道仲颜在等机会,现在机会即将成功,他不想功败垂成,
“我回去”重楼没等仲颜回应,从身上扯下佩玉,说“你留着”
仲颜原本有所顾虑,看到重楼竟然把随身玉佩扯了下来,更加慌了“君子无故,玉不去身,重楼你要干嘛”
如果只是平常的回家一趟,重楼没必要把玉佩给自己,这是他在昆仑学艺时候,他师父给他的,上好昆仑玉,不说价值,这是意义非凡的,但凡昆仑有事务不决,重楼都可以决定,这就是信物,仲颜自然知道,重楼给他玉佩的意思,无非是给他留一个重要的牌子,必要的时候多一个选择。
“域,你是不是有事瞒我?”仲颜直勾勾的盯着重楼,域是重楼的小名,在仲馆知道的人只有仲颜。
重楼难得地笑了笑,摇摇头,把玉佩塞给仲颜“你保重”不是说主,仲颜在细微处就察觉到重楼此去必然有危险,眉头在刘海的掩饰下皱得更深
“别皱眉”重楼留下一句,就消失在仲颜视线里,留下一脸愕然的仲颜。
“哎”仲颜长叹了口气,也罢,不孝子的罪名他挂了二十年,也不差这么一次半次,最近父亲总想办法让他回去,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这次连病危都出动,看来老头子黔驴技穷。反正他打死都相信老头子会病危,他总觉得自己挂了他都还是好好的,今个自己二十有六,他家老头子四十又五,可看上去他俩相差无多,很多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长得太急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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