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伪装成奴仆婢子,在仲馆晃来晃去呢!
不过,看在目的达到的份上,心痛减轻了许多,想到这,仲颜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
“娘子若是留恋,大可安心住下,仲某无任欢迎”仲颜笑容可掬的看着默与,说出这番作孽的话,他是故意的,他倒不担心默与会留下,只是太无聊,很久没见过这般有趣的人。
“啪”一声,秦郴纸扇重重收起,倏地从坐垫弹起,因为动作太猛,把面前的几案都撞翻了,道了句“谢谢,不打扰”拖起默与就往门外走,默与甚至来不及问一问发生何事,就被秦郴连拖带扯的走出好远。
望着远去的两抹身影,仲颜终于松开了手,手掌处,是一块小石雕像,色泽通透,栩栩如生———像个熟睡的出生婴儿。
在院门口碰到要找仲颜的白丑,默与刚想道别,却明显看到秦郴看到白丑时的眼神变了一下
“他们认识?”默与不禁问自己,短短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她不知道,确实发生了不少大事,比如第二天一早,秦郴就到了仲馆找她,只是那时候她被派去采药,他和仲颜打了一架,而秦郴居然输了;比如此刻,上心堂的使者们正大发雷霆,誓要手下活捉秦郴;比如她和秦郴救回的那些女子大部分都回家了、又比如秦郴被仲颜的设了一局。
一路狂奔的秦郴只对默与说了句“他只是长一张像仲翼的脸,你别被骗了,他就一混蛋”
默与甩开他的手,怔怔的看着秦郴,重来不注意到,秦郴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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