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一个和佛经有关的字都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差让秦郴警惕,“不会是人格分裂吧?”秦郴心里开始分析,顺便把这一切传送给默与。
默与只复了一句:万事小心!
然而,一直到傍晚时分,秦郴连个人影都没再见过,别说人影,连个鸟都没见着,好像无菌世界一样,清静、干净、简单。
“我靠,这么个待客之道,水没有,吃没有?饿的全身乏力的秦郴,掂了掂胸前的衣服,环视四周,确认每人后,一手缓缓伸进胸前,捣鼓片刻后,抽出一大馒头,一屁股坐在榻上,一手撑着头,身子斜躺在软垫上,唧唧的大口咬起馒头
“可惜,凉了都不好吃了”一会功夫,秦郴已经吃完一大馒头,胸瘪了,秦郴在腰间摸出一块布块,揉成一团,往胸前一塞,低头看看,露出满意的神色。
秦郴一直等,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在身上摸来摸去,一个个激灵,醒了!
你大爷,他看到一面具人如饥如渴的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可,怎么他动不了?妈的怎么全身发麻?
面具人正是白天上心堂的使者,使者见秦郴醒了,意外的神色闪过眼底,很快恢复如初,他怜爱地抚摸着秦郴的脸颊说
“美人醒了?”
“我在哪里?你是谁,怎么我没力气了?”秦郴很艰难忍着不吐一地的冲动,提着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哈哈哈,美人果然与众不同,闻了三个时辰的酥骨香,还能问这般有趣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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