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他断定郭拙诚不足为虑的时候,再一瞬间就决定了他要为许举振报仇,他看见侄儿被打得那么惨,脸部被烧得皮开肉绽,特别是听到侄儿痛苦的惨嚎,他的心快爆炸了:这不仅仅是侄儿受伤,更是在他这个堂堂县长的脸,更是挑战他在这个苑同县二把手的权威,是可忍孰不可忍!
县长沉默了一会后,声音低沉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挂了电话。
所长放下了电话后回过头,对着手下怒道:“看什么看?你们怎么一下就变傻了,变得比怀孕的女人还小心了?给老子拿出血xing来,只要不死人,出了事老子兜着,大不了老子亲自到京城去道歉,到京城接受处分,干活去!”
就在手下还在犹豫的时候,派出所所长冷笑道:“你怎么这么蠢?也不好好想想,人家最大也不过是科级干部,能比县长大?能比地区专员大?真有什么麻烦,也就是写几封检讨书而已,老子保你在其他地方吃香的喝辣的,保你当副所长!滚!给他们都暗地里打一个招呼,好好招待他们!如果想不出一点自保的办法,你几十年算是白活了。滚!”
习惯了领导训斥的手下一下子就心领神会了:自保的办法?有!就是不把对方的情况问得太清楚,先打了再说,这叫不知罪不怪罪。如果首先把对方的情况搞得一清二楚了,反而无法给对方下马威。那样的话,怎么为上级报仇?怎么替许举振他们出气?说不定把所有情况搞清楚了,还要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们,那不是请了三位大爷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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