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帮助、监督地方zhèng fu。
这些话或多或少引起了地方领导干部的反感,于是他们也一反刚才不敢说话的样子,开始与对方辩论起来。辩论的双方首先辩论的军队职能问题,在最高首长等人的引导下,大家慢慢地开始辩论雇工数量的问题。
通过一段时间的辩论后,本来有点缩手缩脚的改革派再也没有刚才的胆怯,越辩底气越足,到后来更是全面出击,一下子变被动为主动,整个会场成了战火纷飞的战场。
直到这个时候,郭拙诚也开始了发言,为改革派摇旗呐喊。
随着风向的转变,保守派人一下子丢盔卸甲,守住了这边失去了那边,守了那边又丢了这边。他们越辩越觉得底气不足,越辩他们这边改变阵容的人就越多。
这不能说他们辩论能力不强,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可靠的基础: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军队都是不参与地方政务的,保守派人根本拿不出令人信服的论点论据。
雇工人数问题也一样,他们根本说不出六个雇工、七个雇工、八个雇工是如何来区分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无论怎么引经据典,无论翻出那个先哲的文稿,都抵不过一句真理:“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即使马克思真的说过超过七个雇工就是走资本主义,但中国具体实际不同,这个数字就有商榷的必要。
等到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不能用大帽子压人的时候,最高首长一锤定音:放开私人企业雇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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