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调查之时,就是你升迁之ri。”
张子滕的心一下燃烧起来,脸sè一下变得红润,感激地看了郭拙诚一眼。至于信不信,他心里已经毫不怀疑。他知道郭拙诚这么做,一方面是让他管这些琐碎事,让他分担这些麻烦的工作,但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给政绩给他?谁都知道三个工厂是郭拙诚一手建起来的,这个功劳郭拙诚就是再推,上级组织也会把功劳记在这个小年轻身上,自己最多分一点汤喝。
可是,如果自己亲自主导两个企业的改革,那情况就完全不同,毕竟郭拙诚只是方案的提出者,提出的也是一个草案,只是确定了大的方向,具体如何做还得执行人来进行。就如部队打仗,上级领导只给任务消灭某个地区的敌人,但战斗怎么打,从哪里选突破口,哪里主动,哪里强攻,都得由具体指挥的人做,将来胜利了,战功必定有这个现场指挥员的一大份。
如果真的企业改革成功,真的成了全国的样板,他张子滕不就名声在外了?想不升官都难。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这可是按照郭拙诚的路子走的,可以由他分担大部分责任。党委的职责分离、让企业跟地方zhèng fu脱钩,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说,这责任不放在郭拙诚身上放谁身上?
再说,郭拙诚这小年轻树大根深,这点责任对张子滕或者其他干部而言,可是一座背负不动的大山,而对郭拙诚而言,只不过一场小小的毛毛雨而已。长河县肯定只是他的一块小试验田,毁了也就毁了,最多让他歇一歇脚,停顿一年两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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