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镇党委书记来了才几天,就将马修德逼成了丧家之犬,几乎是以一人之力干掉无数实力雄厚的对手,这种人不值得投靠,还投靠谁?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彭和文的腿站麻了,额头出汗了,郭拙诚才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道:“你自认为犯了血债没有?”
彭和文一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的头脑,没有一丝懈怠,听了郭拙诚的话,连忙说道:“没有!我从来不做杀人、强jiān等丧尽天良的事,他们也知道我这个底线,不让我知晓。”
郭拙诚讥讽地哼了一声:“够不够得上判刑?”
彭和文直接回答道:“够!至少三年,最多十年。都是收取贿赂和参与分赃。这是能加入马修德一伙的条件,没有把柄,他们不会接收,只会打压。”
郭拙诚冷笑道:“那你还有理由?你助纣为虐,罪责不会轻于马修德、张恒德犯罪团伙里其他主犯的罪责。你以为我们只会根据你收受贿赂多少定你的刑期吗?难道我们不考虑你在团伙里面推波助澜?凭我对你这几天的了解,我肯定断定你在里面的地位不低,或许还是一个军师的角sè。
你没少给马修德出主意、想办法吧?就算没有,就凭你知情不报、协助罪犯实施犯罪的事实,你就无法逃脱正义的惩罚。你敢说这次马修德、张恒德这次设计谋杀我和县委组织部长秦怀生,你毫不知情?”
彭和文看着郭拙诚说道:“知情。但这是我事后猜测出来的。我只为他们去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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