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再接着撕,直到变成了碎片还在撕着……赵洛夫也开始撕起自己档案袋里的纸张来,嘴里喃喃地念道:“全是污蔑,全是污蔑,我赵洛夫哪里会……,我草他nǎinǎi的,我ri他姥姥……”
对于他们两人小丑似的表演,郭拙诚没有讥笑、更没有附和,他一个个档案袋看下去。
让郭拙诚很无语的是,马修德将张恒德看成兄弟,当成盟友,可他的黑材料却是最多的,不但有一袋纸张的文件,还有两袋衣服,其中一袋衣服竟然是血衣,褐sè的血迹触目惊心!而且马修德还收集了张恒德儿子的不少黑材料。
对于纸质方面不太重要的黑材料,郭拙诚可以做主销毁,但对于马修德保存下来的血衣,他可不敢销毁,这可是涉及到刑事犯罪,涉及到人命。
如果自己如此草率地处理,很可能被害者的冤处得不到伸张,死者不能瞑目,而且自己这么做在一定程度上说也是犯罪!
他决定封存这些档案,由公安机关来甄别处理,只将张子滕的黑档案拿出来,快速扫了几眼,见里面都是一些受贿的事情,金额也不是很大,就将它们也撕碎了。当然,说金额不大是相对后世成百万、成千万甚至上亿来说的。
马庆豪、赵洛夫也看到了档案袋里的血衣,两人也相互对视了一眼,知道将全部黑档案销毁是不行的,也就认同了郭拙诚将这些档案重新放进保险柜。
三人将玻璃屏复位,又把办公室的纸屑打扫好,用两张报纸将碎片包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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