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虽然我不是法官,更代表不了法庭,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他们所犯的罪行足够他们枪毙好几次!”
“啊——”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怎么可能这么严重?”
虽然他们也知道马修德、张恒德犯了这样那样的错误,也怀疑他们做了很多罪行严重的事情,但他们没有证据,只是猜测。可听到郭拙诚的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郭拙诚继续说道:“所以我劝两位领导不要为马修德忙乎了。从现在起,谁为他忙乎,谁自己就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三位,有些事我就直接说了,我相信你们在马修德、张恒德的事情上没有陷的太深,最多就是收了一些钱,收了一些土特产。
如果你们真的陷入很深了,如果真的死死护着他,我相信马修德早就当上了镇党委书记,不会这么一拖再拖。而且,我对长河县的官场格局也有一些了解,马修德、张恒德在我们长河县可谓独树一帜,既不服县委书记的管也不服马县长的管,与赵书记也是若即若离。既然如此,你们至多有一些小把柄落在他手里而已,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呢?”
赵洛夫心存侥幸地问道:“他的问题真有这么严重?张恒德身后可是有一个亲叔叔。虽然之前他的叔叔阻止他进县委常委,但内心里还是站在他一边的。到时候他出手,你能顶得住他?依我看,你还不如……”
说到这里,他没有再说,话里的意思他相信郭拙诚能明白。
其实,赵洛夫这次之所以过来,除了不放心马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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