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拿的它。被你抢走以后,他又买了一个新的。”
因为郭拙诚答应让他见他的叔叔张子滕,张恒德心里有了一线希望,就如落水的人看到了稻草也要抓住一般,更何况张子滕可不是稻草,简直可以说是可以浮起他的大木板,他自然不会放弃,现在的他生怕郭拙诚反悔,自然很配合地回答郭拙诚这些无关紧要的小问题。
殊不知郭拙诚这是在麻痹他的心理,就是用这种方法让他放松jing惕,一步步毁掉他的心理防线。
郭拙诚认可地说道:“不错,这就是马修德的包。你还记得当天晚上这皮包里面有一个荷花sè的东西吗?”
这下张恒德思考了一下,毕竟过去的时候不久,他很快就肯定地说道:“记得。当时我记得你还说了一句荷花sè什么的,但你的话被马镇长打断了。……,我说你问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干什么?”
郭拙诚说道:“我倒觉得这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与你关系重大的大事。你说一个男子汉最要紧的事是什么?不就是守卫着家,让孩子生活得幸福,让老婆感到自豪吗?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还谈什么男子汉?这个皮包我给你一下,你自己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说着,他很客气地将包递给了张恒德。
张恒德左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包,放办公桌上后打开没有拉拉链的皮包口,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猛地一抖,迅速而慌乱地将皮包口盖住,嘴里大声囔道:“不可能!不可能!……”
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