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就是马修德自己。他想起自己所做的事,心里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马修德苦口婆心地说道:“张司令,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也恨不得现在把我撕碎了喂狗。这些我都知道,设身处地地想,我也会如你一样难受。可是,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冲动,因为你知道我这个人有一个爱好,那就是掌握别人的把柄,不论这个人是我仇人还是我的恩人。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么一个毛病,不掌握别人的把柄,我睡不着。
如果仅仅是掌握了你的把柄就来请你帮忙,我自感没有这么大的胆量,你真要舍得一身剐,拼着不当官了,愿意回家种田,你完全可以不理我的话,我爱咋地就咋地。真到了要撕破脸的时候,我马修德未必就真的敢拿出这些证据,未必真的就这么冷血,置多年的上下级关系而不顾。再说,这些证据、这些把柄拿出来,我马修德也一样在官场无容身之地,官场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搞这种下作的事情,我这种人的行为一旦被大家知道,也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俗话说歼敌一千自损八百。对我马修德而言,歼敌一千自损一千八。是的,就算我把你拿下马,我的损失还远远超过你。当组织调查你的时候,只要你积极退赃,把从我这里收钱收礼物的事老老实实地说出来,不隐瞒不狡辩,组织看在你坦白的份上也许只是撤你的职,让你跟普通工人一样提前退休,事后你还是有地方住、有退休工资饭吃。而我呢?出了这事还不被人往死里整?就是阿狗阿猫都会朝我吐唾沫,会朝我踩一脚。我得罪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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