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迪辉举起手yu拍桌子,但手举到半空就变成了虚压,说道:“好,好,你这个倔驴子,我不跟你争这个。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是不是怀疑有人要害死秦怀生这个县委组织部长,或者是要害死这个新来的,大家都不熟悉的郭拙诚?
秦怀生马上就要退休了,如果你和他有仇,你会在这个时候害死他吗?为什么就不等他退休了再说?而且,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头,你又有什么必要杀他,只有一招不慎就是自己枪毙,犯得着?
至于郭拙诚,人家才从军队下来,谁知道谁认识他?谁跟他有仇?如果说有仇的,那整个长河县也就是马驿镇的镇长马修德和他有仇,但这个代替他坐上镇党委书记的小仇足以让马修德冒着生命危险去做吗?郭拙诚真要死了,所有人都会怀疑他,难道他还能坐上镇党委书记不成?就算最后查不出他是凶手,组织上也不会让他坐上这个位置,而是派其他的人来坐。你说,他是愿意跟这个啥也不懂的年轻人搭班子好,还是愿意跟上级新调去的官场老油条搭班子好?
马达鸣,现在我说这么多,就是让你好好想想。长河县没有一个人有杀人动机。一个没有杀人动机的案子,而且肇事者自己已经死了,你还这么起劲干什么?想立功也不是这么想的吧?……,好,好,算我说错,你是在工作上一丝不苟在做事中jing益求jing。但是,我们做什么都要讲大局吧?
马驿镇的情况如此糟糕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长河县的治安也不行,县里的领导早对我们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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