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谁是最后的胜利者,也决定自己是继续跟着马修德一路走到黑,还是选择中立、旁观、坐山观虎斗。
至于投向郭拙诚一边对马修德反戈一击,他现在倒是没想过。不说他不可能拉下老脸去贴一个小年轻的冷屁股,更主要的是他有不少把柄掌握在马修德的手里。真要撕破了脸,自己绝对捞不到好处,马修德只要把那些物证、账簿什么的抛出来,他就得乖乖地到看守所报到。如果选择中立,马修德是不敢过分逼迫他的,这个老狐狸肯定会担心自己孤注一掷而干脆投靠郭拙诚,老狐狸不敢冒这个险。
想起刚才马修德在他们出门之后摔杯子、骂娘,彭和文心里想:“不是这个老狐狸已经看出了我彭和文开始打退堂鼓了,开始想自己的退路了?这家伙会不会对我动手?”
彭和文右手撑在额头上,痛苦地揉着,嘴里喃喃地念道:“我该怎么办呢?马上申请调走,申请调到其他镇、其他乡?如果能摆脱马修德这个老狐狸,老子就是到其他单位当一个不是党委的副镇长、副乡长也好啊,如果能进县城,就是当一个普通的干部也可以。马驿镇这个火药桶看来真要爆炸了。张彤彤这个娘们,还真是有一股稳劲,马修德使出了这么多力,还是没有拉拢她……”
对面办公室的张彤彤如果听到了彭和文的喃喃自语,肯定会羞愧不已,这个成了马修德暗棋的女人早已经被马修德收拾得服服帖帖,她心里对马修德充满了感激,就差跟他上床了:她那个因为癌症而瘫痪在床的丈夫现在进了海沭市最好的地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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