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是秦怀生会出面喊他一声,请他入座,这是大会的惯例,先到的领导都会招呼一声晚到的人。到时候他准备捏着鼻子先忍了,顺着台阶而下坐到郭拙诚下手。
至于郭拙诚,他可不企盼这小子会喊他,不给他瞪眼就不错。
没有想到的是,自从他进来起,他和郭拙诚的明争暗斗就没有停息,秦怀生不知道是故意不理他还是因为将心思全部放在坐山观虎斗上,竟然没有出面招呼他,现在郭拙诚都宣布开会了,秦怀生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的小笔记本上,似乎忘记了马修德的存在。
这样一来,没落座的马修德就陷入了难堪的窘境。他自己走过去不是、不走过去也不是。
受窘的马修德心里恨恨地骂道:小王八蛋,你太过分!老子才是这次会议的主持人,你有什么权力宣布大会开始?秦怀生,老子跟你没完!现在老子奈何不了你,等你退休了,等着瞧。
按惯例,新来的的领导上任的会议都是由原来的单位领导主持,以示欢迎。从来没有像现在出现过鸠占鹊巢的事情,新来的领导自己主持欢迎自己的会议,听都没听说过。正因为没有听说过,所以开始的时候马修德自恃无恐:主持人不来,你们开什么会?你们非得请我去坐不可。
可是,他错了!错的太远了,因为郭拙诚根本就是一个怪胎,完全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他毫不犹豫地将主持会议的大权夺过,大声宣布开会,直接将马修德晾到一边。
看着马修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郭拙诚心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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