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以利他的下任顺利接管权力,但这只是一种习惯,并没有专门的文件规定必须这么做,只要没有签字交权,他组织部长的权力和职责都由文件白纸黑字地确定了,如果他要行驶自己的权力,就是袁兴思这个县委书记也只能同意。
当然,如果他这么做,可能引来别人的议论,说他贪恋权势,说他不肯放手。但对于想报仇的秦怀生而言,这点议论算什么?人们总不敢指着鼻子骂他,最多是背后说说而已。现在他已经只是象征xing地圈阅一下文件,有时甚至文件都不看,想安安心心渡过这段时间,可现在不是麻烦主动找上门来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气呢,难道就这么忍了不成?
郭拙诚笑着重复道:“哈哈,怕他一个鸟!”
“呵呵,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马修德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伸出双手,热情而客气地对秦怀生道:老领导,你来了!路上发生什么事?真是惭愧啊,我们这穷乡僻壤什么都没有,就是恶人多,真是委屈老领导了。总算上天有眼,你还没有什么大碍。刚才听了院长的汇报,我这心脏都悬到嗓子眼了。欢迎!欢迎到我们马驿镇考察指导!”
至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往郭拙诚身上瞧,直接将郭拙诚无视。
不得不说马修德很会表演,一件谋杀案被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好像秦怀生只是在路上踩了一堆狗屎一样,仅仅恶心而已。嘴里更是一个老领导又是一个老领导,似乎秦怀生现在已经成了老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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