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前任县委书记,比如马驿镇前面的几个镇党委书记的事都可能翻出来,得不偿失啊!”
张恒德是公安局领导,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因为在这个行业浸yin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悟xing,但他不甘心自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依然忿忿不平地说道:“这有什么怀疑的?搞这种事不说一个多小时,就是几秒钟都能硬起来强行插,看着漂亮的女人谁不动心。我手里可是有柴灿灿破膜的血裤,有他shè出的(jing)液,这些都是铁证!我还怕他反咬?”
马修德劝道:“如果你真的想同归于尽,那你尽管派人抓他。我问你,一旦惊动了县领导,一旦惊动了地区领导,你有把握还能控制这里所有的服务员不?你能保证在上级派调查组下来调查的时候,她们都会按照你的口径来回答他们?张局长,以前都是你的手下询问,对你有利的就记录下来,对你不利的,你那些手下就不会记录,你们的人还能让她们按照你们的意思来说话,对不懂事的还可以动用手段。
可是,如果是地区来的公安人员呢?这些服务员好的坏的都会说,那些办案的公安人员好的坏的都会记下来,如果有人对你叔叔有意见,很可能还只记录对你不利的。在他们的引导下,你敢保证服务员不乱说,你敢保证她们不捅出新的漏子?
就这一件事来说,肯定有人看见了柴灿灿打扮洋气进了那小子的房间,知道是她主动sè(诱)。而且从她身上穿的衣服、她的打扮都能看出她一个农村女娃不可能买得起那种衣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