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狂,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利用权势要霸占,霸占的时候就用各种方式折磨她们,让她们生不如死。虽然这些女人知道张恒德是恶魔,但她们并不知道他不能人事,有些女人实在受不了他的变(态)摧残,为了避免痛苦,甚至不顾羞耻哀求他强jiān她们,但遭受的是更加疯狂的虐待,她们再也不敢说什么。以至于没有人知道他有这个病。
别人不知道,马修德却知道,而且还知道这个家伙有折磨女人的恶习。张恒德刚刚得这病的时候,马修德还帮忙他找过无数医生,进过好多医院。县里、地区、省城的医院都去过,甚至京城的高级医院也去过,但都无效,胯下那玩意依然软塌塌的,怎么也起不来。
马修德现在之所以点张恒德的血疮,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被郭拙诚气傻了,心情不好而发泄,另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反感张恒德又想摧残柴灿灿?柴灿灿是被郭拙诚熬过药汁的药渣,但马修德依然垂涎三尺,怎么可能甘心让张恒德这个太监给毁掉呢?
见张恒德额头上青筋绽出、而两眼血红,马修德也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就说道:“行了,行了,别对我恶狠狠的,你还不知道我?现在我们有麻烦了!那小崽子不上钩,还威胁我。”
张恒德依然怒火万丈:“老子管他狗屁小崽子什么鸟事,老子就是问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虽然他不能人事是事实,但就听不得别人说出来。
马修德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说错了,我向你道歉,可以了不?……,现在我们有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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