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就此废了,所以才跟你交心地谈话,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来。说真的,你才十八岁就是正科级干部,多让人羡慕啊,我怎么眼睁睁地看着你毁了呢。如果你一路平稳的发展下去,当县委书记、地委书记,甚至省委书记都有可能。我还希望到时候能到省城,找你郭省委书记喝一杯茶呢。那我真是祖宗坟山开裂冒烟了,我怎么能不帮你一把,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糊涂事,看着这么漂亮的女人谁能不动心,人家可是送上门让你ri的。”
郭拙诚微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已经睡了她?如果我现在拍屁股走,你是不是马上就写告状信?或许你这个皮包里就已经写好了状告我jiān污女服务员的材料吧?”
马修德也笑了,说道:“到底是当过兵立过功的,战场上面对敌人的枪林弹雨不怕,现在面对如此大事也不动声sè,若无其事。你可不要忘了,很多事只要做了,你就推脱不了。不像我们现在两个人谈话,我就是承认我杀了人,你也告不了我,只要我不承认,只要我咬死没说过这些话,你只能干瞪眼,我甚至还可以说你是诬陷。
可是,你睡女人的事能轻易否认吗?女人下面的那层膜破了是长不起来的,你ri她的时候流出来的东西落在床单上、落在她的衣服上,短时间内是销毁不了的。如果你没有睡她,我现在敢如此开诚布公地跟你讨价还价吗?年轻人,很多事情不要想当然,老人做事毕竟比年轻人还是稳当些。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会再忍几天,等情况都了解了才ri她,多好?呵呵,当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