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鼻子里喷出,时不时发生一声哀叹。
一个年轻人对着中年汉子大声道:“鳖划子,你怕什么?人家是长河县的,管得着你吗?你要划就划,蹲这里叹什么气?心里骂娘能骂死那些王八蛋?老子要过去买药呢。”
那个蹲着抽烟的中年汉子抬起头,忿忿不平地说道:“人家有权有势,老子一个平民百姓敢对着他干?上次他封河,老子划了几个人过去,两分钱一个人,才收了一毛六分钱,可那个王八羔子罚了老子十五元的款。不交款不给船也不让老子划船了,老子要划几个月才能赚回来。你说老子胆小,你现在敢向对岸大声骂马修德的娘不?只要你敢骂,老子就敢送你过去。小子,你敢不敢?”
刚才说话的年轻人面对众人的目光退缩了,嘴里嘀咕道:“老子又不蠢,老子骂了,你再送我过去,还不是送肉入虎口?等他们把老子打残了,你们这些家伙铁定笑老子傻。我才不干呢。”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明显是苦中作乐。
一个老头看着对岸,说道:“真是作孽啊。又是一名黄花闺女被糟蹋了。老天无眼啊,每年都打雷,上天怎么就不轰死这个王八蛋?”
刚刚赶到的姜元超连忙问道:“淹死的又是一个女的?……,会不会又是一个女(知)青?”
一个想过河的男子讥讽地说道:“我也估计是,谁知道。我们都过不去。该遭天杀的,难道他们想把盖子盖起来就能盖住吗?”
一个胸前口袋挂了一支钢笔的男子——估计是村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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