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轻地跟着姓易的女孩到食堂吃了中饭。期间两个年轻人相互说了一会儿,但说的不多,因为她矜持,他也没有多少心情跟她谈什么,只是知道了她叫易雯,听到他笑,她就解释了“雯”字的写法,是炫丽的云彩之意,不是“一文”钱的文。
借着这个名字开的玩笑,郭拙诚稍微了问了一下长河县的经济情况,以及县领导人的姓名。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会,前世的印象里没有任何袁兴思、马庆豪的痕迹,估计这几个人一直没走出海沭地区为官,也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成绩,要不郭拙诚不会没听说过。
前世的时候,郭拙诚就在鲁河省生活、从政,虽然不说全省的官员都认识,但基本能认全全省厅级以上的官员。当时郭拙诚工作的地区是滨照市,与海沭地区相隔一个地级市的距离。
吃完了中饭,郭拙诚揣着地委组织部重新开出的介绍信、派遣证出发了。吃饭的时候易雯告诉他,下午一点半有一趟到长河县的长途汽车。
如果说从省城到海沭地区的长途班车是颠簸,那从海沭地区到长河县的班车简直就是拆骨头架子。在市里和刚出城还好,可没有跑上二十公里,马路一下变得糟糕透了,整个汽车就如大海里的小船似的,一会儿抛上天一会儿落入谷底。郭拙诚因为身体素质好,只有一点不适,可其他旅客都脸sè煞白,几个旅客则吐的天昏地暗,整个长途车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酸臭味,两排座位之间全是不堪入目的呕吐物。
在特战队训练士兵的时候,他带头趴过臭水沟,当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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