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庆豪也说道:“我们是不是向领导反应一下我们的实际情况。我们县的组织会议前天晚上才开完,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会议结果,相关人员也没有进行组织谈话,但会议的内容肯定都被下面知道了。无论拉下谁,人家都会有意见。我们的工作也难做啊。”
马庆豪之所以说这些没有“觉悟”的话,说这些附和赵洛夫的话,是因为他觉得现在必须和赵洛夫他们联合起来,以两方的力量来抵抗袁兴思压力,避免袁兴思拿他的位置做人情。
如果只是县内个别干部的调整,马庆豪自信凭他的县长位置和他的势力能顶住袁兴思的责难,但袁兴思现在是奉地区专员的指示,可以说拿了一柄尚方宝剑,如果硬顶的话,很可能招来上级的不满,这种不满远远比损失一个二个位置还要严重,这个时候只有团结可以团结的力量,尽量把自己的损失减少到最小。
他和赵洛夫一样,既不是地委书记唐刚的亲信,又不是地区专员沈小山的亲信。如果一定要找他身后的靠山,那就是地委副书记,马庆豪的老爸和对方的老爸是战友。
袁兴思哪里不明白眼前两个家伙心里打的小九九?他真想直接对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下令,让他们拿出一个好的位置给这个只知道名字叫郭拙诚的转业军官。只要自己坚持,他们也只能乖乖听令,而且另一个不但不会阻拦,最后还会帮助自己做那个倒霉蛋的工作。
这种松散的联盟他见多了,就如过去的土匪一样,打顺风仗抢老百姓的东西很威风很勇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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